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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悔青春

無悔青春

新學年又開始了。
在專上學府工作，在學期初迎面而來的都是年青人的笑臉，新生尤其甚。我不敢判斷他們是否無憂無慮，但至少朝氣勃勃。反觀我們這群曾在社會打滾的上班族，大概因為沒有暑假這種優惠的關係，九月跟八月其實沒有兩樣，不再到飯堂跟學生爭座位吃飯就是。

在校園走著，恃著較實際年齡年輕的容貌很容易便混在學生群當中不被發現。可是，心裡很明白，其實疲乏的臉容早已把自己的身份揭露。

年青人應有的青春，我不清楚究竟自己曾否盡情揮灑過沒有。不過，那又如何？因為某程度上這是我自己所選擇的生活方式。要說「無悔青春」的話，「無悔」也許可以說；「青春」便言之有愧。

朋友笑說我的心境比真實年齡老了十年，我不置可否。
或者天生怕輸，從來不愛打沒把握的仗，務求穩中求勝。年少應有的冒險精神從來欠奉。
或者自少家教甚嚴，一向循規蹈矩。年少應有的癲狂歲月全無記錄。
或者自己想得太多，既愛胡思亂想又要再三考慮。年少應有的不理後果而為之一試的衝動行徑少之又少。

青春？小妹妹的嘻嘻哈哈歲月，回想起來，似有還無，好像已經離我很遠。
無悔？就是因為不想做將來或會後悔的事而顧慮太多。可是，原來總有一些事情是日後才知是錯誤的。

忽發奇想，假如我的心境真的比真實年齡老了十年，但外貌卻比真實年齡少了十年的話…那麼，我到底是什麼？
不要說。因為若是想像得到的話，應該會很可怕！

~ 青春？所指的是心境還是容貌？

~ 傲雪 (8/9/2004)